女人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
她的下巴高高扬起,话语尖酸刻薄难听至极。
“顾墨琛你这个小畜生,是不是听到你的女人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野种,心里特别难受!”
“我呸!”
女人重重吐了一口唾沫,幸灾乐祸地说。
“不过是捡了个破鞋,还拿她当宝贝,甚至动用军队,这下我看你狂什么!”
“闭嘴!”
顾墨琛厉声打断女人的话语,转过头来,冷眼看着叶安安。
“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叶安安撇撇嘴,这么幼稚的顾墨琛她成心不想理会。
“哎呦喂,不敢说了是吧。”
女人愈发得意,叶安安的不屑回答到了女人这里自动脑补成理屈词穷。
知道真相的的当事人之一顾卓然,仍旧眼神哀怨地看着叶安安,没有注意到女人跟顾墨琛之间的谈话。
此刻,顾卓然内心愈发深刻的认识到。
叶楚楚跟叶安安一比较,高下立见。
叶安安无疑就像是,一只鲜活的、诱人的,让人想要珍惜呵护的小野猫。
当她这只小野猫生气时,就会撩起猫爪狠狠挠你几下。
她不痛快绝对也不让你好过!
她这一挠,挠得人的心肝肺痒痒的,只想把她搂进怀里好生疼爱。
可叶楚楚。
她其实就是一个外表光鲜靓丽,内里却已经彻底腐烂黑化的柿子。
这样的女人看着诱人可你一旦咬上一口,你一定会悔恨万分,恨不得格式化清空重来。
他内心满是悔恨,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瞎了眼,舍了珍珠要鱼目。
“叶安安!”
顾墨琛厉声喊了叶安安一声,吼声暴怒慑人,紧握的拳头更是青筋暴起,一股寒意煞那间将人冻僵,全身血液凝固。
“是你的!”
叶安安大声回答,“百分百你的种,绝无参假。”
说完这话,她抬头看向女人,冷冷笑语。
“我不得不很不幸的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的孙子顾卓然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你也看到了,你的孙子顾卓然爱我爱的疯狂,只要我一声令下,他甚至可以为我献出他的生命!”
看着女人越发扭曲,面色狰狞的脸,叶安安笑容更加冰冷刺骨。
“老巫婆刚才没有掐死你真是可惜,不过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弄死你的孙子,谁让他那么爱我呢!你说这叫不叫天作孽尚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天理昭昭,疏而不漏,报应不爽呢!”
说到这,叶安安顿住了,似乎嫌刺激女人还不够。
她想了想,又继续往下说。
“老巫婆,你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快就要了你孙子的命,我会慢慢的折磨他,玩弄他!”
将女人的歇斯底里的愤怒尽数收到到眼底,叶安安心情大好,连带这语音都多了一份喜气。
“我会将你害得我母亲,至今仍旧躺在病床上,靠呼吸机供氧而活,昏迷未醒的账,一点点跟你的孙子顾卓然讨要,我要利用他闹得你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家宅不宁,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直到你们全都死去!”
许是叶安安的话语太过恶毒,顾卓然听了进去。
他抬起头一脸悲伤地看着叶安安,可瞬间他好似想起了什么,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女人被叶安安的话,气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回过头来,看向她的孙子顾卓然。
瞬间。
隐藏在她内心深处,滔天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她抬起手来,用尽全部的力气,重重的朝顾卓然脸上扇去。
“嘭!”
猝不及防的顾卓然,再次被扇了个正着。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奶奶,这个打了他一巴掌尚不解恨,仍旧怒瞪着他的女人。
女人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冰冷的手指朝叶安安指去。
“顾卓然,叶安安这个贱女人,今天早上为了活命拿你来背锅,现在却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语,你竟然还这样看着她!你说你是不是还爱着她!心里还有着她!”
说到这,女人停了下来,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杀意,说出的话更是无情至极,冷血无比。
“那你不如去死了好,就当你爹妈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我纪文娟从来就没有你这个孙子!”
顾卓然低下头去沉默不语,任凭女人打骂。
哀莫大于心死,他知道他奶奶告诉叶安安,害得她母亲躺在病床上,至今昏迷未醒的罪魁祸首,是他的奶奶跟他的母亲,他就彻底失去了她。
想想就觉得可笑,他曾经无数次做梦过要娶她,跟她白头偕老共度一生一辈子。
他却没想到。
他跟她之间的关系,会成为跟最狗血的肥皂剧里的男女主角一样曲折离奇。
他们原本是一对相亲相爱,情投意合的恋人。
后来因为他抵抗不住女色的诱惑,立场不坚定背叛他们之间的爱情,他成为众人口中最不屑的渣男一枚。
现在倒好,直接升级成了,他摇身一变成为她杀母仇人的儿子。
顾卓然觉得自己的一整颗心就像是被人用一只手紧紧攥着揪得生痛,无法呼吸。
顾墨琛已经大步朝房门走去,叶安安紧随其后。
他们夫妻两人都没有心思,留下来看狗咬狗的闹剧。
走到房子拐角处,叶安安叫住顾墨琛。
“老公,谢谢你来救我。”
其实在房子里,初看到顾墨琛那一刻起,叶安安就想对他说这句话。
刚才一路尾随着他走出房子,她也想要对他说这句话。
这一刻离房子越来越远,已经可以看到热闹的人群,以及拉着警戒线出任务的警察。
叶安安这句谢谢终于说出口。
她本以为,顾墨琛会不屑她的谢谢,或者会冷嘲热讽她。
她却从未想过。
顾墨琛会停住脚步,回转过头来望着她。
他拧着眉,寒着脸,神情异常严肃。
他薄唇微启,说出一句让叶安安彻底黑了脸,要跟他开撕,跟他翻脸的话来。
顾墨琛说。
他说,“不用谢我,老子不喜欢戴绿帽,只要你少给我招蜂惹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