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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的味道很清淡。
叶安安左手拿着汤匙,右手拿着碗,笑兮兮地说。
“老公,我跟宝宝要开吃了,乖来先喂你一口。”
一边说着话,她一边将汤匙朝前伸了伸。
“真乖,老公,这么快就吃完了,那我和宝宝也要多吃一点,这样宝宝才长得强壮。”
话落,她低下头开始吃粥。
吃了一口粥,她再次抬起头,笑望着手机屏幕。
“老公,宝宝说粥好好吃,他还要吃。不理你啦,坏蛋老公,你光是听我跟宝宝讲话,你都没有说。”
话还没有落嘴,叶安安手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哇”
地一声,她狂吐不止,连黄胆都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止住吐,她缓缓抬起头来,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泪流不止。
今天是第七天,顾墨琛离开她的第七天,他的母亲,他的兄弟们,每个人都来看望过她。
大家都安慰她,向她保证会让她顺利产下孩子,会好好待她跟孩子。
可再多的安慰和关心,抵不上他眯着眼睛气急败坏地叫她一声笨女人。
手心不再有他牵着走路的温暖,枕边再没有他呼出的让她安然入睡的气息。
吃饭的时候,更加没有他一边满是嫌弃的数落她,一边往她碗里不停夹菜,直到把她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每当这时,她总是气急败坏冲着他大吼大叫,抗议他的喂猪行径。
他总是厚颜无耻地笑笑,压根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气坏了刚要发怒,他会附耳在她耳边低语。
“我老婆这么美,喂胖点我才放心,最好胖得别的男人都看不上,我抱着软软的,又舒服又放心。”
当时,她每次听到他的话,总会奉上一个白眼,朝他倒竖中指。
有时她还会冲他怒吼,“顾墨琛,你这是要把我当猪养。”
每每这个时候,他会笑望着她,说着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他笑语,“老婆我才是猪,你是猪妈,要给我生一窝小猪猪,猪爸和猪妈,还有猪宝宝是幸福的一家。”
叶安安嘴角含笑,缓缓低下头去,轻抚自已的肚皮,柔声说。
“猪宝宝,你在妈咪肚子里面要乖乖的,妈咪一定会把你生下来,妈咪保证。”
洗了一把脸,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狼狈,叶安安走出卫生间,再次坐到餐桌旁。
叶安安抬头笑望着手机屏幕,柔声说。
“老公,我没事,刚才只是宝宝调皮了,踢了我的肚子一下,不跟你说了,我要跟宝宝吃饭了。”
关掉手机录制视频软件,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沿着脸颊“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叶安安一手拿着汤匙,一手端着碗,像填鸭似的舀着粥往嘴里送。
她脸上的神情痛苦万分,有好几次她甚至是仰着脖子捂着嘴,强迫自己吃进去粥。
左医生说得对,她是当妈的人了,娇气给谁看。
更何况,叶安安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顾墨琛不在了,世界上最爱她的那个男人没有了,她除了坚强一无所有。
终于将一碗养身粥给消灭光了,尽管这期间,她冲进卫生间,将养身粥吐了七七八八。但她吃进肚子的一小部分,终还是化作营养成分,滋养她的身体和为她腹中的孩子提供养分。
用餐完毕,叶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望着液晶电视屏幕上,脸色红润依旧沉睡的母亲。
半晌。
她伸出皓白如莲藕的手,轻轻拿起放在茶机上的书,低下头去,轻声念书上的故事。
“从前在古老的东方,有一…个很强大的国家,这个国家的人民勤劳、勇敢、朴实、善良,他们称自己是龙的传人……”
她的声音柔和甜美,念完放事她抬起头笑望着电视视频里的母亲,声音坚定而柔和。
“妈咪,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他也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你们都会好好的活着,我跟宝宝也会好好的活着。”
陪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叶安安低下头望着手上的腕表,看到距离她进餐已经有半个小时。
她关掉电视,起身朝外面走去,左医生给她量身定做制定了生活作息时间表,她都一丝不苟地按照上面的时间安排执行着。
人们都说,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她更信人定胜天。
叶安安走在院子里,欣赏着争奇斗艳的各色花卉,脑海里不由浮现顾墨琛第一次送花给她的情景。
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她红唇微勾,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叽里呱啦,呜呜哇哇,一个全身皮肤发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服装怪异的男人冲着他的女人怒吼连连。
他不时扬着拳头冲着她的女人龇牙咧嘴,一双眼睛凶狠地瞪着女人身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男人的皮肤跟他们这所有人的都不一样,他的要白得多。
男人身上穿着衣服,不像他们不穿衣服而是裹着动物的皮毛或者是树叶。
男人显然受了很重的伤,唯一能证明男人活着的是,男人的胸口在轻微起伏着。
这个男人显然是外来入侵者,是最让他跟部落所有人反感的那一类人。
数百半前,他们的族人曾经好心救过这类外来者,他们的族人却不想。
他们的好心,酿造出的不是甘甜的美酒,而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些可恶的外来人,恩将仇报,用尽卑鄙令人发指的手段,将他们的族人几乎屠杀殆尽。
再后来,他们的族人被迫迁到这穷山恶水的不毛之地。
黑色皮肤的男人眼里迸出滔天怒火,恶向胆边生,他猛地抄起放在一旁的刀,怒冲冲朝躺在地上昏迷着的男人砍去。
这个男人的妻子,眼睛大睁嘴里呜呜啊啊说些什么,似乎在求着这男人不要这样做。
可显然她的话,她男人压根不听,男人手中的刀来势汹湧,即将劈到躺在地上的男人头上。
千钧一发之际,躺在地上原本昏迷着男人猛地睁开眼。
他的眼睛好似黑洞,闪烁着神秘而又令人生畏不寒而栗的寒光。
黑皮肤的男人心中陡地一寒,“嘭”,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