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那个小熊猫闹钟,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百度搜索(飨)$(cun)$(小)$(说)$(網)XiangcunXiaoshuo.com
他用手捏着拳头,轻敲了下脑门,这次喝得过火了点,没想到睡了那么久。但还好他是那种无论多醉,只要能好好的睡上一觉,第二天起来准保生龙活虎的人。
慕斯从床上下来,嗅了嗅,觉得有股异样的味道,不知道房间里弥漫的是谁的香水味……
他努力的回想,但完全没有昨晚上的记忆。再看身上除了外套不知去向以外,其他的倒还是昨晚上穿的那些衣服,难道我是自己回来的?
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他就大口大口的喝着,每次醉酒后他醒起来的第一件是做这个。
喝完后他看了看手上的矿泉水,那应该是他家里的,因为他只喝这个牌子的矿泉水,但他记得,他没有拿过一瓶水来他的房间过。
一开始是他请工作室的所有同事去吃日本料理,然后同事吵着还要让他请唱歌,唱歌时他喝了很多啤酒,然后……然后……他把矿泉水狠狠的砸在垃圾桶里,他真是一点也回想不起来了。
他想打电话问问下属小陈,左右找了一遍,手机也不见了。
不管了……他一向不喜欢对麻烦的事深究,干脆走到浴室,退去了身上的衣服,先好好的洗一个澡后再说。
站在花洒下,被水流淋湿全身的他满脑子的就只有溪树。
从昨天起,溪树就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接他的电话,这让他很担心……
那个人一向不是个没有交代的人,电话打不通还情有可原,或许是溪树去了信号不好的地方也说不定,但是不接电话就让人难以理解了,。
从溪树走的那天起他的担心就没停过,中间都还好好的,溪树也说要回来了,难道是他出了什么意外了吗?该不会是不回来了?还是跟人家跑了吧?
慕斯越想越担心,他不能没有溪树的?仰起头,他要让水把的身上的酒气全部冲走,洗好澡后,再打电话给溪树,如果他再不接,那他就要去找他。
沐浴露他只是抹了一道在身上冲干净后就算是洗好澡了,也许是因为溪树扰乱他的思绪,他的头发只是冲过水没有洗过,裹着一条毛巾在下身他就出了浴室,连身上的水都懒得擦干,直接在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就换上。
厚重的刘海湿水后微卷,长到能遮住他的眼睛,平时吹干了,他都是梳大背头的形象见人,可是现在他没那个心情,水滴到他白色的毛衣上,就像是荷叶上的露珠,他也没管,摸了一把刘海到脑后就直接下了楼。
从窗帘全拉的窗子透进来的光很亮,外面应该是好天气家里才会也暖和,慕斯穿的适合,等他走到楼梯口,看到他买给溪树的行李箱就放在鞋柜的边上。瞟了一眼客厅和厨房,溪树本人却不在。
“溪树?他叫了一声。
可没有人回应他,奇怪?
慕斯又跑回楼上去看了看溪树的房间,也没人,房间里也是一副没人来过的样子。
失望的他又下了楼,他要找出他的手机,可是一个人偏要找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东西就是找不到。
慕斯拿起鞋柜旁的座机拨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在沙发的背后,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走到沙发后,他看到昨晚上穿的那件外套掉在那里,手机他一向喜欢放在外套里的,拿起外套摸了摸口袋,他拿出手机,一脸的阴暗……
外套很脏不说,他的手机也不知道怎么就划掉了一点漆。他在想是哪个不想干的看见他喝那么多酒也不阻止?等他去工作室,非把那个人臭骂一顿。他可是老大,怎么回来的,也是他一定要弄清楚的问题。
慕斯用手机拨了溪树的号码,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溪树在哪里。
“嘟嘟嘟……”
溪树的电话没人接。
那个笨蛋搞什么?慕斯抱着手来回踱了下。他不知道有多想溪树?等找到他,他非好好教育一下他不可,年纪不小怎么干的全是没有交代的事。
一个星期了,溪树走后他的孤单难以想象,是他没让溪树明白吗?溪树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嘟嘟嘟……”
又再打了一遍,他决定打三遍,溪树再不接,他直接飞西城去。
“嘟嘟嘟……”
客厅里打的电话,慕斯听到细小的铃声在门外响着。
而且那铃声还是他熟悉的,就是溪用的纯吉他音乐的铃声。
穿着拖鞋走到门前,那铃声他听的更清楚了,就是溪树的没错。
他住的这个别墅小区都是一些有钱人,安保很严,总不可能是哪个和溪树用同一款手机铃声的人在他家的外面吧?肯定是溪树?
慕斯打开门……
外面的光亮刺得他的眼睛闭了下,他眯着眼,看见溪树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恍如隔世一样的背影。
“你怎么在这?”慕斯不解的问道。
看见溪树蜷缩在那里的身体在出了太阳的天气里还是瑟瑟发抖着,本就一直单薄的身体才多久没见,更加瘦弱了一节,头发东倒西歪的像乱草,说不定用手扒开就能有几只小虫飞出来,他这是逃难回来吗?不会真是带了那块表被人家打劫了吧?
“溪树?”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溪树吗?但为什么溪树不回他?看到他这种整个人散发出霉气的样子,有那么一分钟的错觉,让慕斯想这不是溪树。
还是确定一下吧,慕斯上前去想把坐在地上的溪树扶起来,低头看见溪树的侧脸,硬是把他吓一跳,这还是一个星期前那个虽然很瘦,但是身体很健康,吃嘛嘛香的欢快年轻人吗?
别人不熟悉的,还以为是家里跑出来的孤寡老人呢。
溪树那脸惨白的不说,原本还有点肉肉的脸上现在都隐约可以看见突出的颧骨了,他这是几天没吃饭才能饿出来的呀?
慕斯摇了摇他,但怎么感觉摇的是个木桩一样。
“溪树。”他真担心溪树是受什么刺激了,一幅失魂落魄的鬼样子。可是多大的事不还有他吗?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敢保证,他不会不管溪树的。
溪树怎么可能听不见慕斯唤着他的名字好几遍了,他睁了一下午的眼睛只是看着他的脚尖。
在他的眼睛也看得模糊起来了,看东西都会有重影。他皱着眉头用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眼睛里还是花,也感觉全身上下哪里都在痛,但最痛的是心不提了。
他不想理慕斯,一起身,可能是力道猛了一点,他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过后,眼睛里就只剩下黑暗。
“溪树。”
慕斯大叫一声,一大步上前,伸手接住昏倒的溪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