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三碗五碗,那样就大出血了。
“好吧,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就是加固你们什么封印后,我们再不相干,各走各的路。”
永春侧眼看了看铁血道:“既然少主不愿在族里生活,我们自当照办。”
“什么时候开干?”常琪道。
永春恭身道:“越早越好,现在就行。”
“好,他奶奶的,放血就放血,就当无偿献血500毫升。”常琪挽着袖子道。
永春挥手道:“五大长老留下,其余众人退出阵外。”
机关触动,大厅五角,各出现一个桌子大小的石制怪异兽头。五位长老盘坐于上面。永春居首位,其次是二长老铁血、三长老祈钢、四长老李炎、五长老刘平,常琪居中。
五大长老联手启动封印。常琪所坐的位置缓缓升起一个淡红的光晕,将他紧紧包围。常琪感觉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随着光晕的升起,石屋外的石柱缓缓旋转,似要脱地而出。
封印初动,地底传来强烈的震动,围绕在石屋周围,地面如波浪起伏,阵阵黑气伴随厉啸喷涌而出。外面的石柱开始摇晃。
永春长老大喝一声:“少主莫要迟疑,请速速刺破手指放血于光晕中,若误了时机,恐地底的千年尸王要出来了!”
常琪咬破手指伸入光晕中。光晕一颤,立刻像婴儿吸奶一样咬住了他的手指。
起初常琪并不在意,后来感觉自自己快要被吸得头晕眼花了,可这光晕却不停的吸好像永远吸不饱。
常琪浑身无力,心中大骂:“上当了,上当了,这些混蛋骗我,说什么一碗血,三碗都有了,看来我今天要脱血而死了!”
正当常琪绝望之际,光晕越来越亮,终于停止了吸血,发出耀眼的光芒。
屋外的石柱不再旋转,深深地沉入了地底,整个石屋被一层淡淡的红光包围,随着光晕重新沉入地底,地底传来的厉啸越来越弱,直至无声,地面不再波动,石屋恢复了正常。
永春长老站直身来,欲上前扶起跌落在地的常琪,三长老祈钢、四老老李冬、五长老刘平成三角将他围住,而二长老铁血伸指一弹,发出一根银丝将常琪捆住。
永春大怒:“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铁血曲指一收,将常琪擒于手中,冷冷地道:“我只是想让我们族人扬眉吐气,不再躲于正派和魔宗的夹峰中生存。如今尸王重被封印,我族人后顾之忧已去,何况少主在手,既可解我们尸毒,又可增加我族人功力,天下,应该是我们僵尸族人的了!”
“狂妄!卑鄙!”永春道:“我等众人能像常人一样存活于今,全靠族长大人解我们尸毒、传我们功法。我等族人虽尸毒尚未除尽,但只要按族长大人传下的功法静心修练,假以时日,必能大成,依我族人不坏之身,或许能与天同寿,何必做这恩将仇报的无耻之事?”这永春长老未被千年尸王所伤变为奴仆之前,亦是名门正派之士,如今一番话大义凛然。
三长老祈钢、四老老李炎、五长老刘平听后都觉惭愧。
刘平恭手道:“大长老,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天下所谓正派之人无不想把我们杀干净,魔宗之徒纵不想杀我们却想如僵尸王般奴役我们,如今天下大乱将至,纵是我们隐身于此,也难免不被人找寻而来,昨夜不是有不明之徙混进来了吗?我族正处于存亡之际,必须用非常手段方能解我族危难!”
“非常手段?你们想用少主做什么?”永春道:“莫非你们找到了更好的法子?”
“正是”,铁血道:“我偶然得到一本秘书,上有一秘法,就是制作灵血丹。”
“灵血丹?”
“就是将具有灵血奇根之人,辅以灵药,以秘法制成灵血丹,平常之人食之可延年益寿,修练之人食之可使功法一日千里,而少主,正是具有灵血奇根之人,据我观察,少主体内还隐藏着我们不所知的怪异灵气。”
“你们竟要将少主制成丹丸!”永春怒发冲冠。
常琪在一旁大惊失色:“你奶奶的,竟要把我做成肉丸子了!”
“大长老息怒,我等四人亦是非一己之私。这灵血丹制成后,只要是我族之人,人人有份,我们再勤修功法,待大乱来时或敌人侵入之际,我族方能延续下去,如果我们在这里自相残杀,两败俱伤,于我族何益?如今以少主一人之身躯成就我族千秋之伟业,纵是愧对族长、委屈了少主,但非常之时只好如此了!”
“不管事后如何,我族永远将少主视为世代相拜的英雄!”铁血道:“这件事,族中堂主以上之人大都同意。”
永春慢慢放下了举起的手掌:“罢了罢了!僵尸族人是死是活而今后与我永春无关!”说罢向天长叹一声:“族长大人,对不起了!”叹罢对常琪道:少主,对不住了!”说完出屋飞身而去。
此时,虎啸堂堂主寒石飞奔如内,见没了永春长老,有些诧异,但立即对铁血道:“报告二长老,有不明之人进入石林处破坏了出口通道。”
铁血皱皱眉道:“速速传令,狮吼堂宋极派人前去增援,若来敌太过厉害,则立即隐匿起来,切不可让来敌知道我族隐居的地漏森林。虎啸堂寒石、龙呤堂苍松平率族中成人全部到制丹堂护卫,其余族人全躲藏起来,加紧修练功法”。
寒石听令赶紧出门而去。
铁血道:“我们得赶紧将灵血丹制好,否则来不极了!”
数道剑光划过古墓上空,张星语和玉玲珑众人从天而降。
此刻古墓一片沉寂,不见一个人影。
张星语道:“应该是这里了,刚才这里远我还感觉一丝强大的邪气从这里发出。我就不信这些僵尸人不出来。”
说罢挥剑一击,几个最大坟墓被剑气劈成两半。
一丝笛声突兀而起,在夜色中异常刺耳。
片刻,沙沙之声大作。继而嗡嗡之声如潮水涌来。
“小心尸蚁!”,朱松桥话音未落,姆指大小的尸蚁已向众人扑面而来。
一遍剑光升起,将黑压压的尸蚁绞为碎末,“雕虫小技也敢献丑?”张星语曲指一弹,几灵药进入光幕,一股幽香四散开来,尸蚁闻得这气味竟退避开来。
“毁我尸蚁者,死!”一声暴喝,无数的僵尸从坟墓里摇摇晃晃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