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完全无视他的话,不杀了他誓不罢休。
要不是古吉桑拥有一身过硬的真本事,早就成了剑下亡魂了。而且,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这地方,他是误入的,一般,绝对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就在古吉桑快要绝望之时,无意间瞟到不远处有些懵懂看着这边的黑袍男子。大惊,那不是‘爹’么?“爹!快跑!这两个女人是疯子!”
就是这一闪神,那两女子的剑眼见就要要了他的命。
千钧一发之际,束渊突然开口,声音好像有某种慑人心魄的魔力,却是不解的语气,“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和人打架呢?”一副想不明白的无邪摸样。
这个人若是死了,姽婳会伤心的吧……
“老子也不想啊!妈、的,这两个女人是疯的,就像死人一样完全听不进外人的话!呃?”古吉桑突然发现那两个死尸一样的女人停下了动作。
从什么时候停下的?古吉桑脑海中闪过什么,不过向来粗枝大叶惯了,也没深究。
他也不傻,反应过来毫不留情的一手一个扭断了那两人的脖子。他的确天生神力。
那两个婢女剑术很厉害,脖子却脆弱得很。
拗断后。
古吉桑傻眼了。
那脖子里流出来得血,不是红的……
是黑的……
黑的……
恶臭扑鼻的……
“快走!”不管不顾一把抓起束渊的手,转身疯跑。
跑了好长一段路才停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
半晌,长长呼出一口气后,“太危险了!爹,幸亏你没事,要不然我怎么向娘交代!”这人虽粗糙无礼了些,对自己佩服的人的所作所为,是个真汉子。
他这个时候还记得关心束渊,而且对容与无半点芥蒂。
又回头遥遥一望,“不知道会不会给娘惹麻烦。”毕竟是做王的人,多少知道厉害关系。冥王他虽没见过,只隐约听到,不过,一个皇朝王爷,如果要因这两个人的死拿捏锦衣侯,也是有办法的。
不过又寻思,那两个人是‘人’么?
束渊轻描淡写的幽幽瞟向远处房屋,“世上没有任何事物能与姽婳相提并论……何况只是两个无用婢女。”
咋一听,只道是这人在乎极了锦衣侯,古吉桑也没想到其他。赶紧让束渊和自己一起离开这个邪门的地方去寻容与等人。
进来的时候走了很久,这出去好像片刻就柳暗花明。
古吉桑摸了摸大脑袋,看着走在前面的束渊,大咧咧的笑了笑,许是自己想多了吧。怎么突然觉得眼前的‘爹’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呢?
甚至,好像是他把自己带出来了?
出去就是大园子,古吉桑刚刚扯开嗓门吼,容与和黑白二爪牙又绕回了这里。一看他的摸样都有些吃惊。当然,要处理伤口,大家一起出了府。
古吉桑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又嚷嚷着不过是皮肉伤,难得遇到‘娘’,不如大家一起去喝酒。
被容与无情驳回了,各回各家。
让阎王送古吉桑,容与看见街边卖糖葫芦的,随意问道,“要糖葫芦吗?”
束渊终于和她说话,却是赌气,“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那现在这行为和表情作何解释?算了,她怎么去和一个孩子心性的人计较呢。嫣然一笑,“好啦,我凶你算我不对。”
“本来就是姽婳不对,居然凶我……”他也是不记仇的。转而抱住她,“姽婳……姽婳……”又灿烂一笑,妖魔得人不知今夕何夕,诱惑道,“姽婳……我们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