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馆之后,唐风捏着手中的金色卡片有些忐忑,自己的左臂出的问题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
“难道真的要像那个叫金子的女人说的一样,换手臂才行吗!”盯着面前的茶壶,唐风难以平静下来。
“不对,一定还有其他的方法的,只是那个金子不肯细说。”
想到那个叫金子的女人,唐风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么个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自己出手,她似乎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啊。
难道是认错了人,亦或是跟周黑炭说的那样她脑子有问题?
对了,她说自己是荆棘花佣兵团的团长,这个佣兵团的名字也没听过呢。
“不过,唔……荆棘花……”似乎是个不错的名字呢。
所思无果,唐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元晶准备修炼,现在他每一丝恢复的元力都用在了治疗伤势上面。
闭上眼睛修炼了一会儿,唐风苦笑着睁开了眼睛。
“该死,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站起身来,忽然想起时月似乎也一直没吃过东西,她连钱都没有,说不定到现在也还什么都没吃呢。
走出房门,时月的房间在他房间的对面,他敲了敲时月的门,半晌,没有人回应。
“难道出去了。”
这时,旅馆伙计从旁边走过,唐风一把将他拉住问道:“伙计,有没有注意到跟我一起来的女孩去哪了?”
伙计转过头,以狐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唐风后才道:“她去楼下吃东西了!”
“吃东西,那丫头有钱了吗?”唐风想着就往楼下走去,还在楼梯道上,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子抱着一面巨大的盾牌摇摇晃晃的从后面就往他身上撞过来。
他侧身让过,那个身影从他身边穿过继续踉跄着下了楼,唐风纯属好奇的盯着那个背影。
那个身影身上裹着一件大大的灰色袍子,抱着那面巨盾显得很是吃力,连腰都隐隐的被压弯了下去,行动间有略微的慌张,那个身影走到了旅馆的门口,或许是察觉的了唐风的目光,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唐风盯着她,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接,只是刹那间,那个身影就神色慌张的低下头转身离开了。
“原来是个女的,难道是那个人?”唐风正疑惑间,楼下旅馆大堂传来了时月的声音。
“唐风,快来帮我吃东西啊!”
唐风甩了甩头,不再去想刚才的事情,转过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时月正独自坐在旅馆大堂处的一张大圆桌上,火球兔被她放在一边,桌子上是满满一桌的菜肴,她正在大快朵颐。
“你有钱了?”唐风从楼梯道上下来,走到时月的桌边问道。
“是的,我家里的人找到了我!”时月一边吃着一边含糊的道。
唐风心中微凛,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一股烦躁之感,他问道:“他们要带你回家了吗!”
时月放下手中的一只鸡腿道:“不,这是我的历练,我说服了他们,让他们回去了!”
“你的家人,他们居然放心你吗?”唐风奇道。
“你不相信我?”时月撅起了嘴巴。
“我只是觉得这很奇怪!”唐风拉了张椅子做下跟时月一起吃。
“这一点都不奇怪,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行。”
唐风抬起头惊异的看了时月一眼,时月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转移话题问道:“你去红月商会办事办的怎么样?”
唐风苦笑道:“事情办的还算顺利,只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偷袭了,还有一个坏消息。”
时月心中微动,问道:“什么疯女人偷袭?”
“不知道啊,完全不认识,所以才说是莫名其妙啊。”
“不会是金子姐吧,不对,如果金子姐要出手他肯定回不来了。”时月心中暗自嘀咕着,口中问道:“那坏消息呢?”
“我的左手暂时是废了,飞侠镇上没有人能治好,我准备去一趟雷鸣城,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左手恢复正常的。”
“这么严重吗!”时月有些担忧的道。
“比我自己想象的严重,不过我相信一定有办法的!”唐风故作不在意的道。
“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有那个必要吗?”唐风闻言道。
“别忘了,我们是一个团队了,正好雷鸣城中就有佣兵公会的分部了,我们可以去注册佣兵团。”时月忽然抬起了头,满脸激动的道:“我还想了一个很好的佣兵团名字呢!”
唐风一副惊讶的样子道:“是吗,我也有一个不错的佣兵团名,我们一起说看看谁的好!”
时月闻言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你先说!”
“你觉得叫荆棘花佣兵团怎么样。”唐风满怀信心的道。
“果然,那个偷袭他的就是金子姐!”时月一把捂住了脑袋。
“喂,你觉得怎么样啊?你想到的佣兵团名叫什么?”唐风眨了眨眼睛问道。
“那明明就是我想出来的。”时月心中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依旧捂着脑袋道:“就用这个吧,荆棘花挺好的,我的肯定没这个好。”
唐风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想出来的叫什么啊,别那么不自信嘛!”
时月放下手,瞪了一眼唐风道:“我想出来的名字叫喜唰唰佣兵团?”
唐风:“呃……”
“我想我们就叫荆棘花佣兵团吧!”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时月问道。
“等我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势差不多好了就可以出发了,大概要三四天吧!”
时月还要在追问什么,忽然旅馆的楼上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接着便传来了旅馆伙计和另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的对骂。
“什么破旅馆,我的盾牌在自己的房间里被偷了,你们马上给我把我的盾牌找出来,否则大爷我拆了你这小破旅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只见一个魁梧的大汉一手拎着旅馆的伙计从旅馆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伙计被拎着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感,口中兀自喊道:“立刻放我下来,该死的夯货,你想在我们这里撒野吗,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飞侠镇唯一的旅馆。”
“狗屁唯一的旅馆,今天不把老子的盾牌找出来,老子势必要拆了你这旅馆,我那盾牌可值三百个金币。”
飞侠镇基本上是很少有中级能士出没的,而对于低级能士来说,三百金币可不是一笔小钱了,要知道一头土鬣蜥的总价值也就两百个金币。
旁边有几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在飞侠镇得按规矩做事,这个家伙要倒霉了。”
“快放下那伙计,在飞侠镇做事不能这样。”一个看似文弱的中年人好心提醒大汉道。
那大汉见周围诸多人指指点点的,不但没有放下伙计,反而开口道:“我不过是出去了几分钟,房间里盾牌就丢了,小偷定是在你们中间,都给我站好了,今天谁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