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烮生了火,在一旁盘坐下来了,感知了下,今日的提升不少,说不定明日之时就可以融灵了。
静修过后,身心俱惫之下的白烮昏昏沉沉的睡了。
火堆跳动着火光,时不时溅出一点火星,伴含着白烮均匀的呼吸声,深夜在这洞穴中依稀听得见虫鸣。
“啊!”熟睡中的白烮忽然惨叫一声,面部狰狞,立马坐了起来,疼痛是从小腿传来,感觉被什么咬了。
运气注力于双目查看下,发现伤口是两个很小的血洞,旁边还有一条吐芯的赤红色小蛇,不过指头粗细,长约尺许,正高傲的昂着首。
白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小蛇的头部,白烮用拇指按住蛇头,蛇身不住的扭动。
白烮发现伤口开始隐隐发热,难道有毒不成,仔细看了下手中还在不停扭动的小蛇,顿时一惊,骇然道:“赤云蛇!”
根据自己知晓对赤云蛇的记载,赤云蛇剧毒,蛇毒不消片刻就会让人毒发身亡,蛇毒会瞬间侵入全身,局部开始发热,到后来全身燥热不堪,犹如火烧,发作期间生不如死,不如来个痛快,而且这毒暂时无药可解,这些都是平日无事翻阅书籍看到的。
白烮想到这,心都凉了半截,蛇虽然不大,但足以致死,自己真是后悔到岳岭,自己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要见阎王了吗?
白烮可不甘心,脑中回忆起过往人生的点点滴滴,终日为自己奔波的父亲,一直陪伴自己的雅儿,还有传授自己功法的师傅,等等,功法!
修‘天残独道’者,体皆为己所控,这是师傅说过的,那么试试看吧。
白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脑中回忆思索着天残独道中的各种功法,万幸,天无绝人之路。
‘元引’,就是这个了,白烮已经开始觉得炙热,必须马上排毒,于是先把手中蛇放入随身携带的小罐中。
白烮运功至全身,身上已经有火烧的感觉,忍着剧痛,气贯全身把剧毒直接从皮肤逼了出来。
白烮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暗叹侥幸,好还我命大,命不该绝,同时想了想刚才逼出来的过程。
咦,既然如此,我岂不是百毒不侵了?白烮这么想到,忽然灵机一动,那能不能这样?
只见白烮打开放蛇的罐子一个小口,把手指伸了进去,赤云蛇有所感应毫不留情的再次咬了白烮,白烮被咬过后立刻抽回手,盖上盖子。
这次白烮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把毒逼出来,而是用天残老鬼那道真气包裹,果然无事,又再次从指尖逼了出来。
嘿嘿,谁要是毒我,我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吧。
既然没事了,白烮又睡了起来,不过不敢睡的太沉了,再次醒来,已是到岳岭的第二日清晨。
白烮伸伸懒腰,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忽然发现洞穴中还有一丝阳光射入,阳光照耀的地方长着一株草,还结着果子,走进一看,惊呼一声,“赤龙果!”
这赤龙果红彤彤的,长的玲珑剔透,一般生长之处都有赤云蛇相伴,赤云蛇又有赤龙之称,故名‘赤龙果’。
不过这赤龙果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武者杀手之称,吃下此果必会炸体而亡。
因为此果中的果浆可以迅速膨胀身体,功力越大,膨胀越快,白烮想到吃下此果的人,炸成肉酱的样子就不寒而栗,还好自己书看的多,不然自己当野果吃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赤龙果共有七颗,白烮把他们都摘了下来,收放好。自己不吃,还可以用来对付别人嘛。
出了洞穴,白烮转悠了好久,才回到了昨天那里呆过的地方,不出所料,锤子依然还在原地,狼群已经离开,不过昨日剩下的烤狼肉早已不见踪影。
锤子再次入手,是时候该下山了,下山比上山时快了很多。
已过正午,要到铁匠铺时,白烮又再次暴走,然后两眼一翻,力竭倒在铁匠铺门前,如同死狗一般,惊动了屋内的人。
屋内出来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慌张的跑到白烮身边,花容失色的喊道:“少爷,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师傅,你快帮我看看少爷怎么样了?”
旁边的女子听后,走近白烮,蹲下为白烮查看,“他没事,只是脱力了休息一下就好。”
沐涵雅听后这才放心,把白烮驮回了屋内。
这次白烮直接呼呼大睡,一睡就是一下午,霞漫天边之时才醒来,醒来后就马上打坐,沐涵雅见白烮如此就没有上前打扰。
全身筋脉鼓涨的白烮,忽然听见一声轻“咦”,是女人的声音,但这声音不是雅儿的,会是谁呢?不管了,先融灵再说。
气运丹田,如海纳百川一般,气通天地相与无间。
白烮觉得自己的气似乎不那么虚无了,似乎有实质感了,气运全身,筋脉鼓涨的更厉害了,一切归于平静。
再次睁开眼,白烮觉得脱胎换骨一般,充满力量,已是达到入灵境了。
“少爷!”沐涵雅见白烮睁开了眼睛惊喜的叫道。
白烮点点头以示回应,鲁柘在一旁独自喝酒,当看向沐涵雅身旁的女子,刹那间被惊艳了。
肤如凝脂,面若温玉,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婀娜的身姿风华绝代,像那媚人的妖精,又似嫡尘的仙子,白烮从未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不禁看的痴了。
女子红唇微启,媚眼含春,碧波流转,“怎么样,你师娘我好看吗?”
白烮木呐的点点头,痴痴的回:“好看。”这么一说沐涵雅就不开心了,在白烮腰间掐了一把,白烮吃痛回神,骇然的想到,这女子到底何方神圣,一颦一笑间就能把自己迷惑了,刚才她说是自己师娘,莫非……
“你是…师娘?”白烮看看师娘样貌风华绝代,再想想师傅年老色衰,明显老夫少妻,难不成师傅老牛吃嫩草,还是说师娘重口味?还好白烮所想他们不知道,不然白烮一定会被一巴掌拍死。
“没错,叫我师娘就好,你师娘我的名字叫姬玥馨,对了,你师傅去哪了?”姬玥馨抵着颔首,笑吟吟的看着白烮。
“这个我也不知道,师傅只是说游山玩水去。”白烮摇摇头道,他也是真的不知道,天残老鬼也并没有说过。
“靠,又跟老娘玩躲猫猫!”姬玥馨眉毛一皱,屋内气温骤降几分,与刚才的淑女形象判若两人,但却多了几分英姿飒爽,根据白烮判断,师娘实力也很强,但比之师傅还应该略弱一线。
姬玥馨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失态,她看看沐涵雅说:“我要带雅儿去妙音谷,做我的继承人,未来的妙音谷谷主。”
“啊。”沐涵雅听后张大嘴巴,瞪大眼睛,满满震惊之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师娘不是开玩笑吧?”白烮也是有些惊讶,要说妙音谷可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大门派,师娘居然想让雅儿做谷主。
姬玥馨又道:“当然不是,你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雅儿,我要带她闭关,明日就回妙音谷,你们有什么话今晚说说吧,明日我来客栈找你们。”说完就准备离开,走到一半停下来望了望这对眉目传情的少年少女,盈盈一笑,便不在停留。
白烮与鲁柘打了声招呼,也和沐涵雅一起离开了,他们回到了客栈。
岳阳客栈的楼顶上,一男一女正坐在梁顶,星星撒满天际,一轮明月高悬于顶。
白烮与沐涵雅四目相对,两人都有话要说,但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着。
沐涵雅心中泛起了涟漪,少爷怎么不说话,明天我就离开了,云龙大哥的话会应验吗?
“雅儿,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白烮打破沉默,抬头仰望着天空。
“当然还记得,那时雅儿流落街头,没有钱吃饭,是少爷收留了我做小丫鬟,当初不是少爷我可能已经饿死街头了吧。”沐涵雅陷入回忆,觉得自己遇到少爷真是最大的幸运。
“是啊,五年了,你一直照顾着残疾的我,那时你不过才十岁,我们也曾一度生死。”白烮也回想起过去,想起三年前自己父亲离开,留下自己雅儿,却险些丧命,幸好那时有单发袖箭,那是自己第一个设计的机关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