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莫斯科的人?”德雷夫一惊,道:“我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来带走我这个西北军的元帅?要知道当下外面还发生着战斗,我若是不在这难免会军心不稳,你们这么做,就不怕让列宁格勒早一日沦陷吗?”
那名特工冷笑道:“列宁格勒沦陷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的事,我只负责把你带回去接受审判,其他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带走!”说着旁边的七八名壮汉一拥而上,德雷夫的士兵哪里是这些特工的对手,被这七人一下子给推开了,德雷夫元帅见状立马喝道:“干什么?我好歹也是一名元帅,你们给我客气点!就算是要带我去问话那也得有个罪名吧,不然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那名特工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也罢,那就告诉你吧,是你们西北军内部有人指控你发国难财,借机压榨本国的士兵和人民,并且无组织无纪律,蔑视上级颇有法西斯的作风,所以总统亲自下令要带你回去问话,这个罪名,你可认同?”
“什么?”德雷夫顿时暴怒了起来,“污蔑,这是赤络络的污蔑,那个人是谁?把他给我找出来我要跟他当面对质,不,我要跟他决斗!这种小人竟然也配留在我的军队中,是可忍孰不可忍!”
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周围的士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元帅被人按上了车给直接带走了,站在街道两旁的士兵们都不知所措的互相看着对方,元帅被人带走了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是继续前往战区和先遣队汇合还是留下来?可不一会另一辆车开了过来,从车上走下来几名西北军的参谋,看了一眼周围的士兵,叹了口气命令道:“各部团级以上的士官前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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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一名中央军的中将朝图佐涅夫走去,图佐涅夫连忙敬礼,中将拿出一封红色的升迁公文递给了他,图佐涅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问道:“这...这是?”
“恭喜你迪米特利.图佐涅夫同志,你被破格提升至准将,代为接管潘佐斯科.德雷夫元帅之职,待战事稳定下来后你有可能会再一次提升至元帅一职,我很看好你啊老伙计。”
“什...什么?”图佐涅夫并没有表现出有多么高兴,反而异常震惊,“那德雷夫元帅呢?我取代了他那他怎么办?”
“哦,这还要多亏你,若不是你检举了德雷夫恐怕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一名法西斯分子,有着强烈的民族分裂意识,留着他在我们的祖国是不会安宁的,所以你还要好好努力啊,争取获得更多的战功替自己打牢元帅一职以后会坐的更稳。”
“不...不,这不对!”图佐涅夫脸色大变,连忙辩解道:“我只是想让你们随便弄个罪名扣住他别让他率兵出城,我没有求你们把他逮捕啊,而且德雷夫元帅他担任西北军元帅一职已经有十多年了,他的为人总统是知道的不可能因为我一句话就随随便便撤掉他换一个他不熟悉的人上位的,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对,是不是科维斯基下的命令,一定是他,只有他跟德雷夫的关系不好!”
“图佐涅夫同志!”中将冷着脸喝道:“你不要太过分了,随随便便指责别人是不好的,况且你才刚刚上任就这么出言不逊,当心被居心不良的人听去了...呵呵,好了,我也就不多说了,至于你接下来怎么做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来替人捎话的,那么,再见。”中将转身离开了,图佐涅夫脊背发凉,手一抖将委任状给掉在了地上,喃喃道:“德雷夫元帅,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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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祖诺.斯科特诺夫斯基长官!”耳旁的嗡嗡声不断响起,一个人正不断的摇晃着自己并大声喊着自己的名字,混乱的枪声夹杂着伤者的惨叫声让他渐渐清醒过来
“培祖诺同志!”一名老兵冲到他身旁喊了起来,顺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喝道:“快起来同志,我们遭到伏击,现在跟总部方面也失去了联系,你得赶紧想办法带我们出去!”
斯科特诺夫斯基甩了下头,接过那人手中的AK74步枪看着满地的碎片和几只断手,不禁一阵作呕
“刚刚怎么回事,我记不太清了发生了什么事?”斯科特诺夫斯基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几名士兵,不禁吓了一跳,原本一百多名士兵怎么这会儿就剩下他们几个了,一名拎着机枪的士兵回答道:“十分钟前有个家伙误碰了陷阱,当场炸死了我们十多个同志,紧接着我们就遭到了攻击,可奇怪的是,攻击者使用的也是我们的武器。”
“所以敌人是叛军?”斯科特诺夫斯基猛一挥手停下了脚步,前方出现了车站出口,一扇钢结构大门虚掩着,从门缝隐隐传出怪声,一行人互相对视一眼,抬起枪瞄准了那里,斯科特诺夫斯基蹑手蹑脚走到那里,用枪口顶着门把手缓缓的推开了大门,这会儿里面传出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就像是在咀嚼鸡骨头一样的声音悠悠的传入了耳朵,众人纷纷将手电对准了声源,一个浑身破烂不堪且沾满血污的俄军士兵正蹲在那啃食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而那名士兵这时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回过头冷冷的看着他们这些人,斯科特诺夫斯基连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样子给吓得不轻,一张皱皱巴巴的脸没有鼻子和眼睛,又或者说那两个空洞就是他的眼睛,整张嘴被撕裂开直接咧到耳根,就像是被吸干了血液的食尸鬼一样,已经无法辨认他的真实面貌
“啊~~”那个食尸鬼一样的士兵张开血盆大口朝他们冲了过去,顿时万枪起发,子弹打穿了他的身体竟然没有留下多少血液,就像是打在一块冻肉上喷出一团红色的血雾没有造成任何实际伤害
“哒哒哒~”斯科特诺夫斯基瞄着他的脑袋连开数枪将他的头硬生生的打爆,尸体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他端着枪谨慎的凑到跟前踢了几脚,确认的确已经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行人纷纷凑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喂,这人好像是我们的同志,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体液,连脑子都不见了,不会是巫术吧?”机枪手坎诺克用脚将那具尸体给翻了过去,使劲的又踩了几脚,除了从伤口里压出几滴暗黄色的体液外什么收获也没有,这时一名站在大门前的士兵忽然冲所有人低声喝到:“嘘...安静各位,听,我们头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他指着头顶的天花板,一阵沉闷的刮擦声从上面传来,众人竖起耳朵端着枪警惕着四周,似乎这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密了,仿佛有什么无孔不入的东西正在靠近他们,就在这令人几乎窒息的时刻忽然一个屁响了起来,那怪声随之消散,机枪手坎诺克举起手红着脸说道:“我...我早上喝了太多的冰酒有点闹肚子...”
“哈哈哈...”见声音散去众人忍不住哄笑起来,“坎诺克,原来是你屁股发出的怪声啊,我们还以为是什么怪物打的嗝呢...”
“别笑!当心我揍你!”一行人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大厅门口那名士兵,猛然发现那里只剩下一把枪和手电筒,人竟然凭空消失了,步枪兵柴诺夫快步冲了过去,举着枪看了一眼大厅内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见鬼,那家伙去哪了?”他刚一回头就看到他的兄弟们正举着枪对准了自己,斯科特诺夫斯基脸色极为难看的盯着自己,好像是自己把那名士兵给弄没了似得
“你们...这是干什么?”
“柴诺夫!”斯科特诺夫斯基伸手指着他,不,更确切的说是指着他的身后,柴诺夫立刻明白了众人的意思,右手缓缓的放在了腰间,拽紧了手雷的保险,声音颤抖的回答道:“各位,我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一张血盆大口猛的咬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甩就将他的后脖颈给扯断了,斯科特诺夫斯基大吼道:“开枪射死这个家伙!”
“哒哒哒~~”枪声随之引来了一大群这种怪物,那些中了邪的士兵有的甚至举起枪朝他们射击,斯科特诺夫斯基立刻就意识到外面的那个陷阱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陷阱,没准这50多万的西北军并不是死在敌人的手里,很可能也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可是为什么那些撤退回来的士兵没有和他们说反而隐瞒了下来,一个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