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衍,今天你逃不掉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被刻意改变过的声音,分不清男女,只是看那身形,一名男子。
男人低笑,“姚老大真是个废物,完全没有伤到你一丝一毫,只得我亲自出手了。”
“风承昊没有亲自来?”风承衍掀了掀眼眸,完全没有把伤口放在心上,淡淡开口。
“什么!”对方先是一愣,随后是欲盖弥彰的遮掩,“不知道你说什么!”
“慌什么?”风承衍淡定地靠近着车子,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手枪,“一切都是他动的手脚,本来想借着姚老大的手将我除掉,偏偏这是个不争气的,怎么,这会儿狗急跳墙了?”
他看似漫不经心,可尤未晚知道,男人此刻的警惕比什么时候都高。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她也没弄明白。
说时迟那时快,风承衍几乎是一气呵成将尤未晚扔进后座,直接从后座往驾驶座坐上去,等她反应过来时,枪声已经打响了。
刚刚还在嚣张的人直接被爆了头,画面极其残忍,随后是毫不费力地子弹上膛打出,五分钟后,人基本已经收拾完毕。
尤未晚愣愣地坐在车里,眼睁睁地看着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她有些发懵,那天杀人的画面再一次浮现。
“跟着我,这些事无可避免,既然跟我有了联系,这就是你的命运。”说话时,风承衍已经再一次地开枪。
很快地,他的下手已经赶来,清理整个现场,而他要收集的东西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接过钱多多手上的资料和u盘,转身再次坐进车里。
钱多多见状,“哎,老大,带我一程,我去帮你包扎手臂。”
话音刚落,车子已经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串烟雾,他家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着急了?
不知道身后何时出现了袁放,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眸露出些许兴味,“这年头灯泡不敢当,没看到后座坐着未婚妻吗?”
“啊!”钱多多傻了。
老大的心上人不是还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嘛,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了?
“少爷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身份查了吗?”袁放突然漫不经心地这么一问。
“查了,就是当年我们找到老大时的照顾老大的那个女孩儿,不过,太娇弱了。”钱多多挠了挠头,转身同袁放一起坐进了车里。
袁放放下了手机,沉默了下来。
另外一边,尤未晚没有想到,风承衍居然把她带到了一套公寓里,不是很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得很温馨,连屋子里的灯光都是柔和的橘色。
除了那栋众所周知的超级豪华的别墅,风少名下的房产还真不少,毕竟风少可是京都女人都垂涎的黄金单身汉。
她被放置在沙发上,似乎是顾虑她的伤,男人的动作很小心,她甚至有种被呵护的错觉。
难得,他不变态的时候,是个处处仔细的人。
她看着他从沙发前的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医药箱,打开,里面摆着全套的药水,绷带,跌打类的药。
风承衍将她的裤子推了上去,露出她摔伤的腿,眉头皱得紧紧的,俊脸面无表情,“不是有些三脚猫功夫的吗,难道没人告诉你,翻墙的时候不要忘记摔腿?你怎么不干脆一点摔断算了?”
那话里的嘲讽,尤未晚不高兴,“我的三脚猫功夫是打臭流氓的。”尤未晚顿了顿,余光瞥到对方的手臂,还在冒血,她脚推了推,想要抽出来,“我的伤没事儿,你还是先把你自己的处理好,万一流血身亡,我可赔不起。”
她不会承认自己有些心疼的。
虽然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
“别动!”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腿,死死按住她,不让她动,眉头一拧,“逃跑都这么狼狈,怎么会这么笨,杀人的时候不是那样勇猛而果敢的吗?”
尤未晚瞪眼,正准备反驳,却见男人突然在她面前蹲了下去,半跪在茶几边的地毯上,低着头将药水小心的倒在她的伤上。
尤未晚彻底的怔住了,所有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的侧脸,英俊而沉静的,专注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腿上的伤上。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东西不受控制地流进了她的心里带着些许暖意和不容抗拒。
“你外婆已经重新安顿,你不会再受尤家的压迫。”风承衍一边为她上药,突然这样开口。
她一怔,惊喜涌现,“真的?你之前消失,也是去办这件事了?你见到外婆了吗,她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风承衍动作一顿,“我让手下的人去办的这件事,并没有见到你外婆。”想了想,“我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治疗,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去见。”
“谢谢。”这是由衷的感谢,尤未晚声音带着哽咽,第一次这么感谢这个霸道的男人。
“不过,你现在还是我的女人,别想着跑。”
尤未晚笑容一滞,亏她刚刚还那么感激他,转眼,这感激便退得烟消云散。
“谁让我对你感兴趣了呢?”男人邪气一笑,模样让她咬牙切齿。
她恶狠狠地按住了对方受伤的手臂,“你个变态,你这样,你心上人知道吗?”
“心上人是用来心里宠的,而你是用来增加乐趣的。”
这就是男人的恶趣味!
她气得不想理他,心里却有着丝丝抽痛。
他用绷带将她的伤绑好,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会跟你结婚。”
她看着自己被包扎好了的腿,心里隐隐猜到是为什么,却忍不住再次确认,“这是你突然对我这么好的原因?”
先是为她挡子弹,这会儿亲自为她包扎伤口,甚至一言不发地便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让她再没有后顾之忧,那么,便是男人不再需要她,而她也不再需要风家的帮助。
“你大可以不必如此,我们之间本就是交易,现在交易已经达成,自然不会结婚,不过,你这样跟我纠缠,你的心上人不会吃醋吗?”尤未晚淡淡一笑,浑然看不出她有其他的情绪。
风承衍将她腿放在沙发上,随后,他开始给自己清理伤口,“不只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