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香克斯不顾性命的狂奔,起初他还以为鹰眼危言耸听,故意借此打击他的信心,不可全信,如今突然意识到鹰眼觑了喻洋!
“这家夥真是该死的混蛋,以为鹰眼那子是鬼话连篇,现在来反倒是了他!”
能凭借壹己之力破坏这颗陨石的人,实力恐怕已经超出“四皇”的界限,能单独做到的红发香克斯只能想到壹个人。
目前还处於黄金时期的白胡子有可能,也仅仅是可能而已。
尝试着重新拾回自信,却还是瞬间崩塌,想要恢复往日的状态,壹个字,难!
“白胡子那个老家夥自恃实力强大,纵横新世界的期间目空壹切,要收也是先收他,如今这顺序似乎颠倒了过来!”想起叱咤风云的白胡子,红发香克斯无语吐槽道。
抡起作恶程度,他自问不及白胡子。
这倒霉的血光之灾,反倒是先降到红发海贼团身上!
“鬼才知道,也许用不了多久,那个男人就会找白胡子的霉头。”贝克曼茫然道,充满畏惧。
对於壹个没有底限的敌人,微微壹想,他就心怀畏惧,推进城的场景历历在目,以及眼前这惊骇世俗的陨石攻击,寻常的人类不要办到,理解都无法理解。
贝克曼甚至经常有这种仿徨的感觉,彼此双方虽然活在1同壹个世界,呼吸着同壹片大地上的空气,差距确是云壤之别,就像是皇帝面前的乞丐,极不协调,难登大雅之堂,只像是跳梁丑壹样被随意玩~弄。
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拉出来逗壹逗,给无聊乏味的生活添些乐趣,不爽差劲的时候,可以随意的宰杀几只绵羊发泄怒火!
总而言之,贝克曼认为和喻洋敌对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话回来鹰眼那子狡猾像是只兔子,贝克曼,我正在思考红发海贼团是不是也要弃暗投明?”
红发香克斯用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苦中作乐的自嘲笑道,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最後站错队伍的人会是他。
贝克曼闻言冷静以对,他是这个世界公认智商最高的人,红发香克斯提出的这个问题令他哑口无言,纵使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也蓦然发现,自己壹时间词穷。
“死心吧…就算我们弃暗投明,他也不会放过我们。”沈默半响,贝克曼摇头否定道,言辞异常的萧索落寞。
这不是投靠不投靠的问题,而是喻洋未必会拿正眼待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他们红发海贼团就像是蒙养起来的家禽,主人只会养肥的时候宰杀他,不是正视他们的感受,哪怕摇头乞怜也改变不了被宰杀的结局。
“我只是开玩笑,没必要当真。那个男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血债血偿,这是从古至今不变的铁理!!”红发香克斯咬牙切齿恨声道,信心勃发。
尽管红发海贼团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船员十不存二,并且经此壹役过後,恐怕红发海贼团就会背上自相残杀的恶名,想要立足新世界难如登天。
唯有暂退新世界,撤退到其他“四海”躲躲风头,静养壹段时光,但红发以及所剩下的船员,皆是年纪轻轻,未来还有无限进步的空间,足以翻身。
“扑通!”
两人不约而合的潜入海底,拼命的向着远处接应的大船游去,红发海贼团没有能力者,不会受到海水的困扰。
“轰轰轰哢哢哢!!!”
也就在两人跳入海底的几分钟後,陨石毫不留情的砸击地面,整个岛屿都是剧烈颤~抖,大地龟裂,岛屿凹陷,黑暗遮住整片天际,壹片末日的景象。
苟延残喘的岛屿承受住陨石的袭击,虽然自身已经摇摇曳曳,不知何时会被吞噬,却还是挺拔的没有沈没。
壹瞬间,所有人都如释重负的松口气,庆幸诸天万界的神明保佑。
“纵使老天爷抛弃了我们,来幸运女神还是与我们同在,香克斯。”浸~泡海水里的贝克曼释然笑道。
嗓音轻盈很多,充满希望,不过香克斯接下来的壹句话,再次将他打下十八层地狱!
“抱歉,很可能幸运女神也跑到那个男人怀里撒娇讨好,往上!”指着云端深处面积广袤的黑影,红发香克斯阴霾道。
仅仅是晴朗瞬间的天空再次黑暗,壹颗和之前体积规模壹致的陨石,暴露在所有劫後余生的人眼球里!
漫无边际的陨石填充天际,四周的海域暗无天日,向着四面八方逃窜的海贼神色愕然,举目望着天际上空来袭的陨石,以为就此迈向天堂的高昂兴奋情绪,再次跌入地狱,心中油然而生的希望瞬间烟消云散。
“壹起干掉那“三零七”颗陨石!”
某些不甘就此撒手人环的海贼各显神通,用各类的能力轰击天空坠落的陨石,五花八门的各类能力者动用全力,试图减缓着它的下降速度,起到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陨石的表面只是溅起尘烟,剥落的尘土也可以忽略不计。
总而言之,不管怎麽逃也是没用。
下坠的陨石压迫者所有人的神经,甚至有承受不住压力的海贼,不堪的口吐白沫的晕厥倒地,慢慢等待着死亡,这比直接拿刀杀了他们难受数十倍。
“红发香克斯,我xxoo你祖宗十八代,不是号称君临天下的四皇吗,你到是出来展现你绝代风华的壹面啊!”
“狗屁的四皇,个个都是墙头草罢了!”
面对如此绝境,承受不住的海贼终於暴露丑陋的本质,开始抱怨始作俑者红发香克斯,也不顾忌场合,纷纷开始慰问红发香克斯以及他的家人!
壹时间丑态百出。
反正都要生死道消,不如临死前慰问他的家人,勉强算是占口头上的些便宜,生性粗鲁的海贼骂起人来自然无所顾忌,毫不留情的谩骂难以入耳。
“这群混账!”嘴角狠狠抽了抽,红发香克斯老脸发青,郁闷吐血。
拥有高等级见闻色霸气的他,不可避免的听到这群跳蚤的抱怨,他和鹰眼比剑可没有通知这些草头王,都是抱着戏的心态从世界各地赶来,被殃及池鱼反而埋怨他,活该被砸死!
“香克斯,没必要在意,他们这只是变相转移内心的恐惧。”贝克曼安慰道,红发香克斯可谓是躺着也中枪。
凄冷的目光扩散,将奄奄壹息的岛屿,以及那颗下坠的陨石收入眼底,化悲愤为动力的红发香克斯潜入海底,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逃窜。
远在玛丽乔亚的喻洋,也无法观察灭世的景象,不过两颗陨石撞击海面,产生的各类不可抗拒因素会有何後果想想而知。
值得庆幸的是则是,红发香克斯和鹰眼决斗的岛屿处於荒岛,分布四周的岛屿也大多数都是毫无人烟的死岛,被吞噬肢解也是无伤大雅,没有人会在意,每年新世界因为各类因素沈没的岛屿数不胜数。
也蓦然发觉,喻洋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恐怖,最起码偶尔会开玩笑,和其他人的天龙人,的确有着本质的差距。
“甚平已经加入王下七武海,当初的条件就是赦免除了泰格之外的所有鱼人”
“你是想让我出手放掉泰格?”瞥了乙姬王妃壹眼,喻洋立刻明白她的意图。
乙姬王妃闻言轻轻颔首,眼角余光不着痕迹打量着喻洋,眼见他表情平淡如水,紧提着的内心也松弛下来,暗叹壹声有戏。
接下里的壹句话却是让乙姬王妃俏脸垮了下来。
“对我来,这的确是手到擒来的事。不过想必你也明白,他大胆道强闯玛丽乔亚,就这麽大摇大摆的放他离开,实在不过去。”
乙姬王妃也不是常人,以前就是鱼人岛的王妃,还见过白胡子这等海贼,她的城府也颇为不俗,立刻明白喻洋的企图,直言不讳的问道:“有什麽条件但无妨。”
喻洋闻言嘿嘿笑了笑,继而将嘴凑到乙姬王妃旁边。
芊芊玉指紧紧抓着衣角,乙姬王妃俏脸微红,本以为喻洋会提出龌龊的条件,出的内容却是令她满脸古怪。
“就这麽简单?”满脸不解的着喻洋,乙姬王妃对此抱有怀疑。
喻洋闻言淡淡瞥了她乙姬王妃壹眼,随後默默点头,脸颊认真的表情也打消了乙姬王妃的疑虑。
炯炯有神的盯着她,也懒得解释,越描越黑,有些时候沈默也是壹种无言的解释。
沈默半响之後,乙姬王妃最终优雅的点头,虽不知道喻洋打的什麽鬼主意,总而言之,对鱼人岛是没有坏处。
转而笑面如嫣的凝视喻洋,眼底的抵触成见壹扫而空。
时间是最为有效的灵丹妙药,久而久之,天天相处,内心彼此的成见抵触,就会随着时光的推进逐渐的演灭。
喻洋接触的几女皆是如此,时光能消磨壹起。
匮乏之意如潮水般肆虐全身各处,每寸皮肤之下的细胞都潜藏着疲倦,喻洋正欲打算憩休息壹番,略显急躁淩乱的步伐,自黑暗的长廊里传来。
眉头微皱,困意收敛,喻洋擡着眼睛,清澈的双眸忽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来者的轮廓映入眼底。
“好事不出门恶事穿千里。”颇为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喻洋无奈的道。
几息的短暂功夫之後,白绝的人影暴露喻洋眼底之下。
“萨卡斯基那个家夥偶然发现凯撒藏身的岛屿,已经带着舰队过去了,来势汹汹。”果不其然,就如喻洋猜测的那样,从白绝的嘴里吐出来的话从来没有好事。
喻洋闻言到是镇静自若,大肆购买建造重型战舰的器材,想要不引起注意极难,不过令他微感意外的对象却是萨卡斯基。
如今的萨卡斯基只是中将,“赤犬”是他升任大将後获得的外号。
若是常人也就罢了,对象换成凯撒的话,喻洋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着他被抓。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凯撒从推进城里捞出来,如今又怎麽能他再次被抓如狱,能够建造冥王的人唯有他。
“不过话回来,萨卡斯基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让他安然无恙的放过凯撒,无异於痴人梦。”白绝解释道,萨卡斯基是何种人举世皆知的。
未来三大将里最偏激的人就是萨卡斯基,未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牺牲别人对萨卡斯基来家常便饭的事,微不足道。
淡淡扫了壹眼白绝,喻洋眼里划过戾气。
“不识趣?那可由不得他不要忘记,我可还有层海军荣誉大将的身份,区区中将而已,能识相的话自然好,不识趣的话,打断他几条腿,战国也不会多废话。”
闭着眼睛,语气颇为随意。
半响之後,面露精茫的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汉库克身上,後者乖巧的点头,继而迈步去拿喻洋用於联系萨卡斯基的电话虫。
喻洋还海军本部很多将级的军官都有着专用的电话冲联系。
“什麽事,竟然是你”
沙哑的语气带着惊讶,萨卡斯基显然没有猜测喻洋会主动和他联系。
“无伤大雅的事而已…红发香克斯和鹰眼比剑的岛屿四周,可能还流窜着劫後余生的大海贼,千里之堤毁於蚁穴,这些蝼蚁将来凝聚的力量也足以摧毁江河大坝,解决他们的任务就交给你。”
随意找个算是借口的理由搪塞萨卡斯基,喻洋漫不经心道,实际四周流窜的海贼恐怕早已经被掀起的海浪吞噬演灭。
然而这不重要,只要萨卡斯基敢拒绝,喻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揍他!
又闲聊几句,喻洋这才合上电话虫,递给汉库克,神色略带些许不解。
“那子竟然会这麽识趣?!”
白绝满脸的诧异,对萨卡斯基的想法开始改变,没想到嗜血如麻的刽子手,也会有如此人性化的时候。
“这也许只是战国的壹次试探而已,为了验证他心中的某个想法”面露精茫,喻洋风轻云淡的确定道。
也许战国早就怀疑凯撒落入喻洋的手里,出此手段,只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而已。
世界上敢正面进攻推进城的人屈指可数,并且结合推进城的打斗痕迹来,几乎都是剑士发出的凛然斩击,目前能做到如此程度,可以击败麦哲伦的人,纵使不指名道姓,何许人也已经呼之欲出。
“只是鸡蒜皮的事罢了,知道又能如何,战国也改变不了现实。纵使不满,他也只能隐忍下来,为了区区凯撒与我无敌,这种赔本生意他岂会做。”
仰着头,着装饰精致的天花板,喻洋风轻云淡。
强者为尊的世界,话语权掌控至强者手里,拳头比战国大的喻洋,壹开始就站在最有利的位置俯视事态发展,随後因势利导,影响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喻洋的身份和实力皆是淩驾战国之上,绝对的权力,无与伦比的实力,两者结合之後,任何计策都是自取其辱,发挥的效果忽略不计。
次次皆是如此,真正有收获的猎人都是喻洋,着实让战国胃疼,疲於应付,踏足元帅这个位置已经有些时光,却没有战功可言,难免会被人闲话。
非但如此,“王下七武海”的成立就是他无能的壹种表现,若是海军有真材实料,也没必要成立这个完全由海贼组成的畸形组织抑制打压海贼。
“吃里扒外。”琼鼻微皱,乙姬王妃轻哼道。
身为世界政府的天龙人,却暗地里和世界征服和海军作对,不是吃里扒外是什麽?!
归根结底,喻洋只是黑道两道通吃而已!
无论是海军还是政府,在喻洋眼里都是同种人,没有谁对谁错,能真正判断他们之间正义邪恶的,也只有最後的胜利者,其他都是空口白话。
“你既然主动出招,那我也只能礼尚往来,试探我?也只能被动反击。”眼眶内的戾气转瞬即逝,喻洋暗笑道。
来而不返非礼也!
蔚蓝的海面,迎面吹来腥咸的海风,水面倒影出几十艘海军战舰,独特的旗帜,以及特殊的战舰轮廓,也唯有海军如此。
萨卡斯基浑身包裹的密不透风,只能到他露出的古铜色脸颊,只是起来,他那张老脸难至极。
老眼里的戾气清晰可见。
“混账!”
硕大的拳头轻易将甲板轰穿,留下灼烫的火红色的拳头印,萨卡斯基就像是只会杀戮的人形兵器,浑身都充满着压抑,整个战舰平白变得炽热起来,温度瞬间提高数十倍。
岩浆果实的强大超乎寻常,不难出,对於果实的应用和开发,萨卡斯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双眼阴沈的审视着远处被铐起来,皮肤惨白色的男人,赤犬憋屈异常,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喷发出炽热的岩浆,将甲板烧穿融化!
“快放开老子,知道罩着老子的人是谁了吧?快过来给爷爷松绑!”
嚣张,目空壹切的尖锐叫声骤然响起,顺着声音响起的地方去,正是不知何时起已经被海楼石锁起来的凯撒!
实际喻洋打电话来的时候,凯撒已经被萨卡斯基活捉,并且正在押送海军本部的路上,萨卡斯基和喻洋电话虫内的交谈,凯撒可是听得壹清二楚。
“给他解开海楼石手铐。”
老脸抽了抽,纵使心有不甘,萨卡斯基也无力改变现实。他不是白痴,表面也许上去是个只会动武的莽夫,实际也是心机缜密之辈。
刚才喻洋电话虫里的那番话,已经隐晦明凯撒就是他的部下,也可以推测出,肆无忌惮的对凯撒对手,立刻会遭到喻洋最凶猛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