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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家五口推门进来,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那个恶媳妇眼睛一瞪,伸手一指,“是你,你这个王八……”
话还没完,她就失去重心朝前摔去,险些没一头栽进酒缸。
我正纳闷出了什么事,我什么时候有了特异功能,一个彪形大汉就出现在门口,骂骂咧咧的,“操,哪来的傻逼娘们,挡住地球转,不知道外面很冷么?”
这人是大老黑,在其身后,还跟着两个绰号很有趣的家伙,自然是麋鹿和圣诞树。
“你怎么推人!”恶媳妇暴怒。
大老黑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抬手就是一巴掌摔了过去,“滚一边去,三胖子,给老子出来!”
“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出来旅游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险……”恶媳妇哭着被丈夫和公公婆婆带走了。不知为何,这一幕看在眼里,我有种想笑的冲动,那句话怎么来着,嗯,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目光转到这边,张三胖凝眉起身,“大老黑,你他妈到底几个意思?”
我放下酒杯,扯了扯嘴角,“看来是我昨没打疼你,今又来讨打了,我正好吃饱喝足,运动一下也好。”
大老黑脸色一变,急忙道:“等一下,听我把话完。”
我歪着脑袋斜睨他。
大老黑干咳一声,“那个啥,我们过来吧,就是想问问您……”
您?
我忍不住笑了,一夜不见,对我竟用上了敬语,看来此处剧情有反转。
“您是不是龙门狂少?”大老黑毕恭毕敬道。
我没否认,“直想干嘛。”
“我,不,我们想跟您!”大老黑一指自己,又一指身后的情侣。
“跟我?”我饶有兴趣地打量三人,“为什么?”
我见大老黑迟疑,轻轻敲了下桌面,“实话。”
大老黑露出个尴尬笑容,道出了原委。
自从雪乡和雪狼村被游客曝光宰客行为严重,生意就一落千丈,入不敷出,他们三个早就想离开这另谋出路了,奈何却找不到门路,这不正巧遇上了我。昨晚大老黑回去以后偷偷把我的照片传给了他一个在南陵混的兄弟,本意是让他带人过来帮忙,好好整治我,谁知那兄弟一看照片就把我认出来了,把大老黑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您看,我跟他的微信记录我还有呢。”大老黑怕我不信,把手机递给我,我瞄了眼,其中有一条信息是这样的:“你他娘的,失心疯了是不是,敢对狂少动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带人过去砍了你丫的,我警告你,狂少是老大和蛇爷最器重的人,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
我会心一笑,将手机掷还给他,摆了摆手,“还没吃饭吧?坐下慢慢聊?”
大老黑顺杆爬,满脸堆笑:“哎,是有点饿了,三胖子,你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赶紧炒几个菜,顺便上碗筷酒杯啊,你就这么招呼客饶?”
张三胖翻白眼,“操,这把你嘚瑟的,等着。”
趁张三胖转身去厨房炒菜,我询问大老黑,麋鹿,圣诞树三人是怎么跑到这穷乡僻壤的,既然要跟我,我总得知道他们以前是干嘛的。
大老黑喝了口张三胖自酿的白酒,重重一舔嘴唇,“这事我跟谁都没提起过,不过既然狂少你问起,告诉你也无妨。我老家原本在洛城,二十年前,我女朋友被当地几个流氓轮奸了,她不堪受辱,割腕自杀,我一气之下砍死了那群流氓,然后就开始流浪,东躲西藏了十几年,最后来到雪乡安定了下来。”
“你们俩呢?”我看向麋鹿和圣诞树。
圣诞树揉了揉鼻尖,“我是东湖人,六年前我染上了毒瘾,是麋鹿帮我戒的毒,她怕我留在那会被狐朋狗友勾引的复吸,就带我来了雪狼村……唔,我当时是东湖一个帮会的老大。”
麋鹿亲昵地挽住圣诞树的胳膊,“我也是东湖人,从就开始练自由搏击,得过省里的金牌,后来因为防卫过当,把人打死了,被判了三年,出来以后我就去酒吧跳舞赚钱了,再然后嘛就认识他了。”
我连连点头,将三饶信息通过微信发给诸葛太一,让他帮忙调查。我可不想自己的队伍里出现身份不明的家伙。
闲聊的时候,张三胖端着一大盆炖菜过来了,吆喝道:“平时我可舍不得拿出这道菜,今嘛,看在狂少和大姐的面子上,便宜你们三个狗东西了。”
“操,会不会话。”
“就是,怎么话呢?我们是狗东西,你是啥?胖狗!”
我摆了摆手,不让他们掐架,“你们想好了要跟我?不后悔?”
大老黑用力摇头,“后悔啥啊,马上就要跟狂少去吃香的喝辣的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麋鹿也点头,“嗯呐,这鬼地方我是待的烦死了,冬冷夏热,ifi信号更是差劲的要命,连看个电影都卡顿,好了是50兆宽带,其实连5兆都没,那些装宽带的太……”
圣诞树干咳,“那个啥,媳妇,你跑题了。”
麋鹿正色,“我们想好了。”
我让张三胖取来四个酒杯,亲自倒上酒,然后从袖子里抽出匕首,割破手心滴血在杯郑
大老黑,麋鹿,圣诞树三人都是有命案在身的社会人,丝毫也不含糊,有样学样,很快,四杯酒就被我们四饶鲜血给染红了。
我率先端杯,“干了这杯酒,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干!”
三人豪情万丈,一饮而尽。
我则趁他们不注意,一翻杯口,全泼进旁边的假盆栽里去了。
嗯,我不是耍他们,主要是嫌埋汰,万一有传染病啥的咋办。
“好兄弟。”我一抹嘴,哈哈大笑。
“狂少,以后请多关照!”三人都面带笑容。
这顿酒我们从上午般半,一直喝到晚上十二才结束,干掉了足有三十斤白酒,虽这散白度数不高,却架不住多,最后我连自己是怎么走出饭店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个模糊的画面,我抱着马桶狂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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