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须靡走近她再一次伸手将心儿揽在了怀中,这一次心儿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倒在了他的怀中。军须靡淘气地问道:“这一次你怎么不反抗了?”
萌心儿想了一想说:“上一次是因为觉得你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孩,现在不一样了,感觉你是个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哪个女子不爱?”
军须靡在心儿的脸颊上深深得吻了一下,心儿整个脸都变得通红,但是她也很享受。
“你对我有几分真心?”萌心儿问的这个问题,跟每一个初尝爱情少女一样。
“我的心有十分,就有十分的真心,我的心有百分,就有百分的真心。”军须靡也用俏皮的语言回答她。
简单到幼稚的情话让萌心儿融化了,就在刚才她一个人的时候还在想这份爱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降落到她的头上。现在她已经不去想了。爱是突然又盲目,可能是这样的,不过萌心儿一点也不相信这些爱的格言。
心儿对转过身来对军须靡说:“也不你真心有几分,只盼你此刻对我是真心。”
“我会生生世世对真情真意的。”军须靡认真地对怀中的人说。萌心儿用手指挡在他的嘴唇上,轻声对他说:“世事难料,人心无常,我虽未有过什么爱恨缠绵,但也不是被言语哄骗小女娃了。今天你再许下惊天动地的誓言,明天依旧会风而去,不如我们就随缘聚散,且记今朝吧。”
军须靡没想到萌心儿也是一个潇洒豪放的奇女子,这时候他要是再多言多语反而显得自己是罗里吧嗦,不像个男人了。他霸气地把心儿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这个鲁莽又有爱的举动倒是真的让萌心儿笑了,她问:“我也算是西域人了,没想到西域的男人对女人还爱得真霸道。”
“这算得了什么,你不知道我爹是怎么对我娘的,我娘可是你们竹西国的郡主,我爹大三十多岁,一样生生得将她强娶了,这样才有了我。”
萌心儿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你笑什么?”军须靡奇怪地问她。
“我笑你不知为尊者讳,我们中原人是不会说自己的爹强娶了自己的娘,只会说天作之合,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的话。”心儿嘲笑军须靡不知礼数。
军须靡不高兴了,对心儿说:“你们中原人那一套我也懂得,但是不如我们西域来得真实痛快。我们长在宽阔的草原沙漠,不用冬哄先生来教我们,看着动物们幕天席地的在一块交媾,西域人也要追求和动物一样的畅快。”
萌心儿虽然是一个豁达开朗的女子,可听了军须靡才明白,这里的人才更近天然,她内心悸动起来,用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爱人,对他说:“那就也给我那样的畅快吧?”
军须靡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表达。萌心儿真的和别的女子不太一样,这一刻军须靡知道了自己为什么爱上了她。就像念笙是中原女子中的翘楚,而蓝馨儿是西域女子里出类拨萃的,但是萌心儿生在中原,长在西域。既有中原人文雅婉约,又有西域女的可爱奔放。
“你这么好,我为什么之前不知道?”军须靡望着身下的人喃喃自语。
萌心儿没有听见他的话,她自小修道,崇尚清静无为,只是终究与道无缘。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看遍红尘繁华而不片叶不沾身,谁知道,这才两天的功夫就情根深种了。还是师傅说得对,自己真的是思凡之心日甚一日,孽根深重,想到这儿她流下泪水。
泪珠落在军须靡的手上,他问她:“你觉得疼吗?”她摇摇头。军须靡想说一些“照顾你一生一世的话”来安慰她,又感觉这话对萌心儿没有什么用。于是就抱她抱得更紧,抱着她直到天大亮。
清晨醒来,军须靡见萌心儿正坐在床边反来复去地看一封信。大红的抹胸再罩上轻透的薄纱更显得她身上白嫩细腻,就像羊脂玉一样的养眼。他坐起身将她抱住,轻吻她的肩头,问她:“为什么要起得这么早?谁的信看得这么认真。”
萌心儿斜倚在军须靡的胸前,告诉他:“这封信是慕莲青留下的,据他说这是匈奴国龙城地宫的地图。”
“哦,那样我们可以得到匈奴人的宝藏了,这倒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军须靡笑笑说。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说这图里标示了匈奴人的龙脉所在,如果能断了他们的龙脉,匈奴人就会一蹶不振,我们就能彻底不再受匈奴人的欺压和侵扰了。”
“竟然有这样的事?”军须靡不相信了,他接过了地图仔细验看,没有看出什么奥秘来,又还给了心儿。叹息着说:“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匈奴人并不是中原一样的大一统,而是一群松散的部落联盟。比我们西域联盟也紧密不到哪儿去。”
“可是他们是一脉所系啊,我师父曾说过龙脉关系着国运的昌隆,几乎每一个帝王都相信这一点所以龙城那个地点应该就是匈奴人的龙脉所在。念笙给我说她被囚禁的地方就是龙城,那儿的五月大会就是匈奴人祭祖的日子,所以应该没错。”
心儿认真地样子让军须靡笑了,他问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深入匈奴人的腹地,把他们的龙脉毁了,然后满载着财宝再跑回来。唉,这样倒好,那些财宝可能做你的嫁妆。”
萌心儿吃吃地笑了:“你想得还真是挺美的,还想财色兼收?有了财宝我也要救济穷人去。”军须靡把那地图抢过来扔到一边去,口中喃喃道:“不如先救济救济我。”
两个缠绵在一起,又是一片旖旎的风光。
等军须靡走出营帐时,看到属下们正在打扫烧毁的帐篷,而且其中有好些是城西的居民。
其中有一个是在宫中当过差的,叫胡大壮,军须靡叫住了他问道:“大壮,你不是住在城西吗?怎么也到东迁大营里来了。你也想东迁了?”
大壮憨憨地笑着说:“那倒不是,不过前几日给东迁的兄弟们起了一点误会,我心里觉得有眯愧疚。现在大营烧成了这副模样,正要有人帮忙我就来了。我们都是西域的儿女,大家都是兄弟吗。”
“就好比一家两兄弟,老大想要守着老宅,老二想出去闯荡,这就由着你们去呗。哪能像老三和槽头那帮不开窍的家伙,干出那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啊。”
原来城东的百姓们也是想通了,经历这样一番波折大宛国民终于在这个事情上达成了一致。军须靡感叹这种协商一致来得有点晚,可是经大壮口中这么一说,感觉比自己说得要好上一百倍。多日来积压在他心口的闷气一扫而光,他有了重获新生一样的自信。
就在这时一骑白马从营门外飞奔而来,马上的人穿着一袭紫衣,眨眼间就到了军须靡的跟前,他抬头一看是来的人是蓝馨儿。
“郡主,哦,口误了,是女王才对。女王怎么大驾光临我们东迁大营啊”军须靡打趣说。
蓝馨儿样子非常焦急,根本没有心情跟他打趣。她下了马,神色慌张地左看右看,然后问他:“你们这里怎么也这么乱?”
军须靡不想说出有百姓放火的事,就撒了一个谎说:“昨天大营用火不慎,不小心走水了,烧了几处帐篷,好在现在已经没事了。”
蓝馨儿好像看出了军须靡的谎言,但是她没有心情点破他的谎。而是关切问他:“小老弟,你昨天过得怎么样?”
军须靡一听脸都红了,心想这个蓝馨儿的巡城马这么厉害?连我昨天和萌心儿成全了好事都知道了,不可能吧?他不自觉得回看自己的营帐。千不该,万不该,萌心儿也坐营帐里走了出来。一夜**之后,本来就娇美可爱的萌心儿更显得滋润动人。
蓝馨儿是多么通透聪明的人啊,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哦!”蓝馨儿恍然大悟,用手指军须靡说:“好啊,你这个小孩,什么时候开始的。”
军须靡还想解释一下,蓝馨儿说:“你不用讲了,看来你昨天是挺忙的,忙完了大营的火,还要忙着幽会美人。”她的话让军须靡和萌心儿两个人都不好意思了。
“我来的不是时候,不过我来是要提醒你的。你光忙着自己的事情,别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了吗?”
“西域又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吗?一定和我们有关吗?”军须靡问,说实话他内心对西域的一些事情没了兴趣,争权夺利不是他的爱好。
“当然发生了,而且不管你我喜欢不喜欢,你我都脱不了干系。”蓝馨儿无可奈何地说。
萌心儿在一边听了好久,问道:“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
蓝馨儿笑着看着她说:“是的,整个西域就要乱成一锅粥了,搞不好要翻天了。”